“……什么也没发生。”
就是什么都没发生鹿弦才走的。
陈凉惊盯着他看了会儿,本来还想说的几句重话,生生忍了:“他被他爸爸带走了。”
“带去哪里了?”
“没说,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句句都是实话,不信你可以找纪梵再对一遍。”
杜寒书是不敢相信纪梵的。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屋檐下,外婆身边,他眼睛往下一低,一张略微泛黄的相片跃然于眼前。
“怎么了?”察觉到他的异样,陈凉惊出声询问,她也低头看去,只见照片上印着三个皎如玉树的少年,其中两个长得很像,看眉眼依稀能辨认出一个是鹿弦,一个是纪梵。剩下那位,褐色卷发,眼窝深陷,睁着一双迷离的眼睛,眼珠子是灰绿色的。神态和纪梵有些像,弯着嘴角痞字似的笑。
三人穿着一样款式的校服,勾着肩背站成一团,阳光下,笑容明媚,暖暖如玉。
看鹿弦神情,正是意气风发,少年不知愁滋味的时候。
“这……怎么了?”陈凉惊抬头,看见杜寒书的样子,她有些慌乱。
杜寒书眉头紧皱,眼眶悄无声息的红了。
回到车里,王远之吹了记口哨,问低着头一身寒气的杜寒书:“他人呢?”
“走了。”
“不错,很有自知之明。”他打算发车,看杜寒书坐着没动,提醒道,“系上安全带。”
然后,他就看见,一颗沉重的泪珠,滴到了杜寒书紧握成拳的手背上,手瑟缩一下,泪滴沿着骨骼脉络,滑落。
王远之一时手足无措。
“走吧,去酒店。”杜寒书声音里听不出异样。
王远之不再多说。
到了酒店,杜寒书已经神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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