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方面？”
“我觉得他不是tor冷静的说出自己的推断。
“你从何而知？”
“他的表现很不对劲，当我提到y时，他突然变得紧张，之后离开了一段时间再回来，那股紧张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又突然变得害怕，我的变种能力是这么告诉我的。”
“你想说他是卧底吗？”
“我想是这样的。”
“那你又如何能信任我呢？我想我和tom在你的心中被摆在同一个地位上，你对我们俩的信任不分上下。而我对你和tom也是一样。”
r没有慌乱，从容不迫地开口，“还记得我最开始的话题吗？我觉得他不是tom一模一样，但是他失去了一些对于我的认知。有些他本该知道的事情被他遗忘了，当我问起时，他似乎只是在顺着我的意思说下去，而他现在所知的那些事情又只是最表象的东西，比如说我不喜欢喝咖啡之类的。一个简单的调查，就能够发现这件事情。”
“所以你问我关于史达拉的问题，你想证明我没有被调包。”
r点点头，“是的，并且感谢上帝，你是真的r。”
对r，r可真不敢去掐他的脸。
“那么他又是如何做到外貌体征和to是家中的独生子。y是在几个月前才开始策划这场行动，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让他去做一个试管婴儿实验。”
“你提到的实验！”r瞬间神智一清，灵感如泉水般上涌，“试管婴儿实验或许做不到，但别的实验室有可能。y曾接触过九头蛇组织，你认识的。”
r靠着墙说：“知道，神盾局的事情闹得很大，他们的不少探员在神盾局倒闭后转投。”
“我和y接触到的九头蛇组织一直在进行人体实验，我没有详细的去查看他们的资料，但y一定在这个过程中了解到了一些高新技术，他很难再去和一个相互背叛过的组织合作，但一旦他有了方向，那么以他的能力追查到底并不困难，世界上也并不只是这一个组织在进行人体实验。toiss探员的， d也是在由西伯利亚押送往朝鲜的途中失踪，我在想，这之中会不会有一些联系。”
“但是，tom跟随访问团去俄罗斯的任务是由高层下达命令，甚至没有经过我的手。”
r突然停下了，和r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危险的预警。
“这个消息简直比办公室里的那个人不是tom还要糟糕。”
有人已经把手伸到高层去了，那么r和arnold的出境任务，也并非偶然。
“先回去吧，不要让他起疑心，如果y的目标是你。注意安全。”
“我知道，但也别担心，他们威胁不到我自身。我只是有点儿担心y真的还活着。”
“想我了吗？宝贝儿？”
一道声音突然从r的身上响起，r瞬间脑子里警铃大作，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r一直下垂的右手立刻按在了腰侧的枪上。
那道声音并没有停止，“宝贝儿，快看看我。”
r左右张望一圈后从口袋里找出了自己的手机，声音就从那里发出，屏幕在不知不觉中亮了起来，依然是y的脸，背景是雪白未变的墙壁，“哦，宝贝儿，你真可爱。”
r将手机递给了r，y将嘴巴拉得很开，大笑着，他那双眼睛大的吓人，可又露出了小鹿般天真而诱人的眼神，“给了你这么多时间，你想好了吗？我的小甜心，来，让我们继续玩这个游戏，做一个选择吧。”
r没有回答。
y嘟了嘟嘴，“或许你需要一些动力，”他说着打了个响指，两段不同的音频分别从左右声道放出，一半是痛苦的女声的嘶吼，伴随着皮肤烧焦的声音，另一半是拳拳到肉的闷响和男人的喘气，其间夹杂着几个不经意间泄露出的喊叫。
“你觉得这段音乐怎么样？我想把它录成黑胶唱片，”y又笑了笑，“选一个吧。”
“选他们去死，还是选他们活？”
“这由你决定，我只想要一个答案。”
“好啊，”r攥紧了手掌，怒极反笑，但这抹笑又很快被压下去，“我选择你去死。”
y舔了舔红润的淡淡颜色的嘴唇，又用小半截牙齿咬住水润光泽的下唇，“你可真是个坏孩子，不过别担心，我们很快又会见面了。”
屏幕黑了下去。
r努力克制住这个手机直接甩在地上砸得四分五裂的冲动，他没有抬头，只是抬起眼睛看向玻璃镜，这角度只能看见向上吊的眼珠，眼白部分占去了大半面积，更加阴森恐怖。他可以面对着凶恶的敌人与满地的血腥谈笑风生只为了得到想要的结果，但这并不代表他真的没有内心感触，积压的情感必须得到发泄，只是快节奏的案件进程催促着他迅速回复正常状态。
“他为什么选了我作为传递的媒介？”r拍了拍r的肩，转移他的关注点。
“我的手机有rk安装的安全系统，他攻不破，就只能选择同时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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