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瘦到剩下骨了,我倒挺佩服你的异禀,什么时候能指点一下我﹖”
可怜的青菜被夹来夹去,心内都在滴血:秀啊﹗尽管秀啊﹗干脆把恩爱当作饭吃算了﹗
“你资质不合,还是去练铁皮铜骨功吧,下次被打落天牢,便不用我浪费那么多金创药了。”
天牢外,全南楚都为了皇太子而烽火弥漫。而皇太子在牢内,却慢慢习惯漫长而绝望的等待,和每次白灵飞来看望他的时候,那份微小而平凡的温暖。
就似刻下,他们可以像普通农户轻松吃着家常便饭,平平静静便是过了一个傍晚。
这些,是南楚皇太子、和御剑门主的人生里不会再有的时光。
景言一边吃一边看,愈看愈不妥,无论白灵飞怎么掩饰,还是逃不过他的眼睛——
“你背脊伤了﹖”
白灵飞给他抓住手腕,仍然咬着米粒,含糊的答他:“练军的时候跟新兵对打,熬一两下苦头很平常啊。”
“你倒是告诉我,那新兵师承何派,能令你伤到这样﹖”
“……我没问,说不定是明教的细作。”
“过来。”景言一冷下口吻,便有昔日指点兵马的威严。
白灵飞眨眨眼,努力作最后挣扎:“……可是我想吃饭。”
景言沉下脸,索性将他手里的吃饭工具拿走,将他扳到背对自己的位置,不说半句便把白灵飞身上的银甲连长衣脱了下来。
这具身体的每寸肌肉虽藏了绝顶剑手的爆发力量,骨架却比瘦削还要瘦削,整个后背满是手臂一样粗宽的瘀痕,景言一看,眸光瞬即冷凝成冰——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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