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唇倏分,景言单臂揽过了白灵飞,冷冷看着方如松。
“难怪忠狗如此护主,原来是一介男宠,特意爬过来以身侍人。”将领笑了一声,狠盯着少年,沉声的讥诮:“你没忘陛下那句“过必严惩”吧﹖先用玉佩假传圣旨,更私自闯入古越山天牢,这两宗罪加起来,不知你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景言一听之下,便知道少年苦无办法,唯有拿自己芍药居赠他的信物混进这里。
他容色转寒,重拾昔日落狱前的凌厉张狂,即使是从低仰视,出言仍然咄咄逼人:
“只要步出古越山,本殿下会要你为这番话付上代价。”
“既然殿下开口,那今次的事,本将军可以既往不究。”方如松侧身让过牢门,“只是把主人服侍得舒爽了,再好的狗也是要走的。”
未待景言发作,白灵飞已经用眼神止住了他,离开了男人的怀抱,漠然将银甲逐件套回身上,在禁军各种异样和鄙蔑的目光下走出铁门。
“我知你要说什么——你想阻我再对他用刑吧﹖”方如松轻声低语,“不妨听听我的条件,你是不会拒绝的。”
少年下颌骨上暴现青筋,军靴生生钉在了原地。
“灵飞,继续走。”牢内的男子沉音扬起,“他不配辱你,我也不用任何人求情——”
“禁军的酷刑再硬,也硬不过我的骨头。”
白灵飞灼灼看着刑房的无尽幽黑,忽然扯出锐利的浅笑,如有实质、透着煞人的锋芒。
他以清冽和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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