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与漠北相杀数千年,只有怀阳帝曾使两者归一,而以塞外征服中原,却是古今以来从未有过。”拓跋灭锋接过了碗,漠然握剑说道:“名垂千古和遗臭万年,只是一线之差,请圣上好自为之。”
“是么﹖”阿那环对着草原夜空,低声喃道:
“曾伴怀阳帝征讨的昭国元帅,其实是漠北人……他的少年时代,也是在大草原上度过的。”
这剎那,他眼中竟起了闪烁的亮芒——
一种在王者的身上,除血之外、唯一会折耀出的光芒。
在光芒瞬敛之后,阿那环忽地转了话锋:
“两个月前,在昆仑的光明圣殿里,扶光曾对朕提起一人,不知敕那可曾听闻过﹖”
拓跋灭锋的目光瞬即锋利有若实质。
草原夜里断续是狼群的低嚎,而这支大漠最凶残狠辣的狼队、正在此地忘形庆祝大捷。
幸存的战败族人、不论老幼妇孺,皆都要作战胜族的奴隶。
草原上,女子与小孩的啕哭零星传来。有些将领甚至将刚俘获的室韦男子拖入营中、以征服和施暴作为战胜最显赫的证明。
——驯服于自然力量下的草原民族,有些崇狼为神、有些尊月为首,然而不论何族,始终以弱肉强食作核心信仰。
在人类最原始的血与欲当中,拓跋灭锋与阿那环站在将台上、是仅余两个没参与这场狂欢的人。
阿那环将眸光收回来。
他目注拓跋灭锋,唇边再次勾起弧度,“他姓白,名灵飞。”
拓跋灭锋将羊奶喝尽,把碗抛在草原上。
“恕我孤陋寡闻,这名字我从未听过。”
男人卸下战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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