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中为何如此不安?
如果玉无尘和叶千浔死了,璃月不知要如何伤心……
他想情敌消失,可他又不想璃月伤心。
唉,到底该怎么办?第一次为了这种事感到头痛。
正在此时,一太监风风火火地从门外奔来,跪在金缕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禀道:“殿下,皇上……皇上驾崩了!”
*
郾城,距八甲城只有区区三百公里,皇甫绝十三万主力(包括投诚的那七万人在内,一路打过来折损了四万余人)此刻就驻扎在郾城。
大战在即,皇甫绝观渡及众将领正在研究八甲城该怎么打,若是让凰城军和王府军从后面合围过来,来个前后夹击,那胜算便大大提高了,只是从目前的形势来看,如果临颍卫城中的皇城卫军不出动,凰城军是有可能完成合围任务的,而他们的王府军却还落在后面一大截。
璃月在保义镇屠城之讯传来后,诸将领对此颇有争议。然而事实证明,他们这些没有屠城自我感觉良好的人,一路打过来,被杀的和杀掉的还不止那么三四万人。
如果从众生平等的角度来讲,倒反而是璃月此举保护了更多的人。只不过,鲜少有人敢不顾自己的名声冒天下之大不韪而已。
会议开到一半,林鹫进来,在观渡耳边低语几句,观渡便起身出去了。
另一间房内,观渡和一名黑衣人对面而站,只听观渡问:“消息属实?”
“回亚父,千真万确。云浅去过之后,裴青瑶就不见了,此刻东仪后g中已慌做一团,燕瑝来了西武,属下回来之时,g中才刚刚派出飞骑来通知他。”黑衣人道。
自从知道裴青瑶是璃月之母后,观渡对东仪皇g的风吹草动格外在意,所以一有变故他往往能拿到第一手消息。此番却叫他为了难。
南佛皇帝刚刚驾崩,金缕一登基,只怕回过头来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天圣g,云浅于此时将裴青瑶掳走,如果他还不知裴青瑶是璃月亲生母亲,那么此举很可能是为了要挟燕瑝帮他天圣g对付金缕,如果他知道了裴青瑶是璃月之母,那他必会派人送消息给璃月,用璃月对付金缕,某种程度上来说比要挟燕瑝对付金缕更管用。
如他能利用裴青瑶将璃月抓到手中,能对付的又岂止金缕一人?
他曦王府很可能是最先得到消息的一方,如他们能先于璃月去天圣g将裴青瑶救出来,无异于还了璃月一个天大的人情。可是大战在即,他和皇甫绝都不可能走开,谁能担此大任?天圣g那也不是一般的地方,泛泛之辈只怕进都进不去,更别说救人了。
可若是错过这次机会,皇甫绝与璃月……只怕今生再无可能。
而且,璃月为了他曦王府屡次出人出力,如今他观渡得知其母有难而不出手,也说不过去。
问题只在于,派谁去才合适?
观渡心中忧虑,挥手让密探先退下,密探转身打开房门,却道:“属下见过王爷。”
观渡转头一看,皇甫绝站在门外。
皇甫绝进来,关上房门后,道:“亚父,让我去吧。”
观渡道:“你的确该去,但眼下形势决定你不能去。大战在即,作为主心骨,你必须留在军中。”
“我一定要去。”皇甫绝似乎没有把观渡的话听进去。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成败关头,你不可以感情用事。”观渡耐着x子道。
这段时间下来,皇甫绝清瘦不少,肤色也在行军途中磨砺得黑了一些,少了分稚嫩多了分成熟,唯一不变的或许只有他那乌黑的眸光,此刻,这眸光就投在观渡脸上。
“亚父,你以为我是想借机表现与她重修旧好么?不,你错了。”皇甫绝侧过身去看向关着的窗牗。
“你说的对,有些事有些人,错过了不是一次,而是一生。”说到此处,他微微黯然,顿了顿,接着道:“我知道她从来都不需要我的感情,以前不需要,以后更不需要。亚父,你说的很对,其实我g本就不配她,她拥有的一切都不是我给的,我能给她的她早已不缺了,可我欠她。不管此番是成是败,不管我能活多久,不管将来我是身披龙袍还是身败名裂,这都可能是我一生唯一一次可以让我内心稍安的机会。对她,我早已不再奢求其他,只求有生之年再想起她时,能心安。”
观渡看着他,说实话,他虽知道皇甫绝近来成长迅速,但他还是没想到他能说出这番话来。以前的他那样傲,那样偏激,可如今,竟也能直面现实说出退而求心安的话了。
“天圣g实力非同一般,你,有没有想过,去了可能就回不来。”观渡道。
皇甫绝颔首,道:“我知道。我还知道,皇甫载淳这些年横征暴敛不得民心,推翻他的统治应是民心所向。若是,此役胜了,而我没有回来,还望亚父能扶持我十六弟祺王继位,比起其他兄弟,他是最与世无争最有仁爱之心的。”
观渡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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