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天塌地陷,她身体往下坠落,呼吸不畅。
突然,身体一轻,被卷入一个温暖的港湾,紧接着,耳边一道急促的唤声,“鸢儿!”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睛里还转动着泪花。
看着与萧瑾彦一模一样的玺暮城,犹在梦中,抱住他的脖颈,嘤泣不断,“萧老师,我就知道你没死!”
玺暮城浑身一震,眸色暗沉,感受着怀里颤抖的柔软身体,以及耳边她柔软的喊萧老师,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之前,玺暮城从书房出来,卧室没有人,见浴室门紧闭,知道她在洗澡,在床上等了半个小时,未见她出来。
他隐隐不安,下床敲门,敲了很久,没人应声。
他来不及找钥匙,一脚将门踹开,冲了进去,却见墨初鸢躺在浴缸里,整个人沉入水里,头发像海藻一样铺散开来,十分诡异。
他惊蛰一跳,一把将她捞起来,一遍一遍喊她,她却流着眼泪,嘴里一直喊——萧老师。
“你做梦都想着你的萧老师?”
玺暮城将她推离怀抱,冷冷的看着她。
墨初鸢猛然清醒,看着眼前的玺暮城,眼睛里又有泪水滑落脸颊,伸手想去摸他的脸。
玺暮城避开。
梦里萧瑾彦倒在血泊里的一幕让她恐惧,尤其看到此刻的玺暮城,她觉得浑身发冷,卷着身体,下意识,双手挡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她小小的动作,只会让玺暮城愈加心寒,心寒之后,便是怒意。
他将她摁在浴缸边缘,身体压下来,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唇。
吻,太过猛烈,不是亲,是咬。
他薄唇辗转她脖颈,肩膀,一路往下。
他褪尽束缚,凶猛闯入时,她疼的流出了眼泪,是她的错,她忍着。
他粗重的喘息,缠在她身上的力量,将她撕尽掠夺。
玺暮城望着身下她隐忍痛苦的表情,却倔强的连一句求软的话都没有,她越是如此,他越想驯服,之前怜惜她,此刻却折尽索取,好受并没有几分,生理的愉/悦而至,却远远盖不住心里的冷。
水波动漾,一次比一次掀起更大的绢花,她像暴风雨里的一株小花,零零落落,不知道过了多久,风停雨止。
他捏住墨初鸢潮湿的颊畔,嗓音低哑,却冷,“我是谁?”
“暮城……”她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抬手,抚上他的脸颊,声音娇弱不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坚硬的一颗心软了下来,他将她从水里捞起来,搂进怀里,嗓音暗沉如冰,“我可以一次两次允许你从我身上寻找他的影子,但不会有下一次,鸢儿,你是我的。”
墨初鸢声音无力,“我已经是你的……”
他推离她,手放在她满是痕迹的胸口,眸深似海,“我要你的心。”
她垂了眼睫。
他眼底划过失落和寂寥。
将她抱出浴缸,放在外间沙发上,扯了一条浴巾裹着自己,又拿了一条浴巾将她擦干,抱出浴室。
躺在床上,他扯过被子盖上,拥着她。
她浑身酸疼难已,卷在他怀里,那地方火辣辣的疼,每过一会儿就忍不住动了动身体。
玺暮城察觉她的异样,大手悄然来到她小肚子以下,帮她轻揉缓解。
她鼻尖一酸,钻进他怀里,“玺暮城,你最讨厌。”
他收紧怀抱,“是,我最讨厌。”
他和萧瑾彦在某些地方真的很像,冷漠之后的温柔,可以将一个人的心禁锢,温柔之后的冷漠,可以让人跌入地狱。
隔天早上。
墨初鸢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
她洗漱完,去衣帽间,换上了警服,下楼。
餐厅里,玺暮城西装革履,一贯的清贵逼人,坐在椅子上看报纸。
听到动静,他抬头,视线里——
墨初鸢长发梳成一个马尾,盘缠脖颈,一身藏蓝色警服,英气逼人。
警服十分合身,可显她纤柔的腰线,英气间又不失柔美。
他似乎明白什么叫制服诱惑,定在她身上的目光深了几分。
他一直知道,自己娶了一个漂亮的老婆,穿上制服的老婆,却愈加魅力四射。
墨初鸢在他直白的注视下,坐下。
云姨将早餐端上来,自动退下。
由于昨夜的不愉快,两人有些疏离,有些别扭,总觉得中间隔着什么。
她以为玺暮城在生气,暂时不想理她,于是,没敢说话,顾自吃自己的。
吃到一半的时候,身旁的人低沉的声音传来,“你们队里多少人?”
她抬眸,看他一眼,他目光淡淡的看着她。
他怎么关心她的工作了?
她想了下,说,“二十几个人。”
玺暮城蹙眉,又问,“队里没有男同事?怎么安排你去街上执勤?”
她唯恐他不让她去交警队,以为他认为队里没有男同事才让她去街边执勤,于是,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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