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地忍受着,坚定等待着机会。
然而他们谨慎之极,任何时候都不会给我同时松开烧烤脚镣,即使在我被折磨得昏迷过去,也不会松懈。只有在给我换姿势的时候,才会有七八个壮汉,先打开手铐,放出一只手来,固定好以后,才放开另一只手,再固定铐牢,仔细确保上身和手臂都不可能动弹后,才小心翼翼的打开脚铐,也是一只脚一只脚的固定起来,他们明白,只要有一点点疏漏,我就会给他们致命的打击。
昏迷中,我听到有人惊呼:“天哪,是她!”
我缓缓睁开眼睛,几个模糊的人影在面前晃动,慢慢变得清晰:“还记得我们吗?我叫阿杰。”
我点点头,目光扫过其余几人,阿杰的哥哥和另两人也在,我想做起来,旋即想起来目前的处境,我的双臂被拉到两边铐在刑床上,大腿被大大的分开锁在两边,腰上还箍有一道铁箍,迫使我仰面躺着,巨大结实的r房依然挺立,只是佈满了或青或红的伤痕。
“你们不被人追杀了吗?”我问道。
“我们跟了一个更大的大哥,他很赏识我们,让我们来见见世面。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又是游戏吗?”
上次在海岛之上确是一场游戏,我不知如何回答才好:“不不,我被他们抓住了。”
几人相视一眼,阿雄道:“老大告诉我们,抓到一个绝色女侠,关在罗夫人家里,原来是你。”
另一人道:“这几天道上兄弟都传疯了,说那女人是人间极品,最难得的是无论怎么毒打凌虐,她都不会求饶,想不到原来就是早与我们有露水之缘的女神啊!”
阿雄道:“我们最近立了功,老大专门赏我们来过过瘾的,想不到又能碰到你。”说罢,伸手抓住我的r房,大力揉捏。
阿杰小声道:“哥哥,我们应该帮她。”阿雄吓了一跳:“你疯了?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靠山,难道你还想被人追杀,走投无路像条狗一样!”
我看到一线希望,道:“你们也不会希望永远寄人篱下,如果你们帮我带个口信出去,我的朋友会给你大大的回报,让你们再也不用为生计发愁。”
阿雄挠挠头道:“让我想一想。”
我躺在坚硬的刑床上,看着上方几张面孔露出犹豫不决的神情,叹息一声:“如果你们害怕,那就算了,就当我们从未见过面,面前的只是可以随意玩弄的战利品。”
阿杰冲口道:“不,我们永远不会忘记那晚的情景。”
余下几人交换眼神,点点头。
阿雄转身道:“好吧,我们决定帮你,不过,现在请你预支一点利息。”大手用力揉捏r房,我只有接受。
“啊,请你们轻一点。”这么多天的折磨,我从未说过一句示弱的话,现在却不知怎的出声哀求。
几只在我身上的手立刻减轻了力道,我轻声感激:“谢谢!”
一人道:“这些人真够狠的,居然这么折磨一个绝色美女。”
“是啊,连我看了都有些不忍心。”
“放心,我们会对你温柔的。”
滚烫的阳具放入我的y道,不再是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揉捏双峰的手也变成了轻柔的按摩,我一直紧绷的神经这一刻放松下来,强行压抑的体内躁动慢慢升起。坚硬chu壮的阳物有力地进出,摩擦y道壁敏感的神经,将一道道快感传遍全身,“啊……啊……”腰部被铁箍锁着,我只能小幅度的挺胯迎合着。
他们离去了好久,我才渐渐回过神来,刚才的狂乱像做梦一样不真实,现在想起还感到害臊不已。
接下来的日子一如初始,昏暗的地下囚室、冷冰冰的锁链、层出不穷的虐待花样,我苦苦支撑,焦急的期待,也许下一刻救我的人就会出现,也许她们正在等待时机。有时却会绝望地想:阿杰、阿雄他们会为我带信吗?雪子、安妮能对付罗夫人吗?
昏迷、清醒、再昏迷,我跪在坚硬的石板上,双手被铁链拉开锁在两g柱子上,完美的胴体到处是施虐后的伤痕,低垂着头,凌乱的秀发飘下来,遮住了面庞。
一只手轻轻的为我捋起头发,捧起我的面庞,是什么滴落在我紧闭双眸的脸上,温暖而轻柔,我缓缓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是一张秀美绝伦却戚然泪下的面庞,雪子!我心里难以言传的兴奋,乾涸的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紧紧拉着双手的铁链松了,j灵般的安妮跳到我面前,眨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艾琳姐,你受苦了。”
我心头一热,眼泪不争气的就要涌出,赶紧忍住道:“谢谢你们,终於来救我了。”
雪子转过身,道:“快!”安妮扶起虚弱的我到雪子背上,夺门而出,走廊里每隔一段就有倒地不醒的看守,他们这些人那里挡得住雪子的含怒出手。
旷野的夜风沁人心脾,我j神一懈,又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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