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咬着冷月玦的秀耳呢喃道,直让她酸软的身子又酥了半边。
「人家的身子哪一处最好?」
「增之一分则肥,减之一分则瘦。每一处都好!」
「又拿好话来哄人。」冷月玦被吴征逗弄得甚是舒适受用,娇喘不休道:
「那你现下又想怎样?」
「洗得干干净净了,自是要再探兰心一尝娇媃!」
「那……你抱人家回去。嘻嘻。」想起方才光天化日之下的裸身奔行,冷月
玦着实新奇不已,大着胆子还要再来一回。
「再来可就没趣味了,这一回要有些不同。」吴征再度诡秘一笑,让冷月玦
汗毛倒竖,不知道他又要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胆大事来。
可一身骨酥腿软全无抵抗之能,被吴征将她双腿左右一分抱了起来。
「唔……你……干什么?」这姿势太过羞人,吴征身材有高大,直似抱着她
把尿一般。冷月玦以手捂面徒劳无功地扭身挣扎着。
「不想看看现下你是怎么把我吞下去的么?」吴征沉下腰杆立稳马步,肉龙
像杆燎天的火把竖起,正对着尚带水渍的柔腻花房。
冷月玦娇羞不已,捂着脸颊装作听不见,心慌意乱到了极点,居然不知发力
挣脱,心中暗自庆幸没旁人看见……
「玦儿既不想看,那我就先进来了。」肉龙顺着会阴处划开花唇抵住幽谷洞
口便停住不动。
冷月玦吓得神思不属,吴征没有强行破体而入让她正松了一口气,不想自家
的娇小身躯竟开始缓缓下沉,正如吴征所言将他的肉龙吞入。可恼的是幽谷本能
地收缩不定,自行产生一股吸力犹似欲拒还迎。
肉棒终是破开幽谷,撑裂的胀痛让冷月玦娇躯一僵,不由自主地双臂回环抓
紧吴征。肉棒缓缓被吞纳而入,饱胀的快意侵袭而来,与轻微的刺痛一同提醒着
冷月玦深入体内的进度。当真是有口难言,不知该当如何是好。
粗热坚硬厮磨着柔软滑润,更有时不时收缩的缠夹,两人俱都气息渐重。吴
征忘了调戏逗弄,冷月玦亦忘了羞涩难堪,一同闭上眼眸细细感受着肉棒寻幽探
密的神奇滋味。
比之破身之际的过分紧张,与此前适应之后肆意索取,此刻缓入更能品味其
中细节。肉棒寸寸深入,不仅揉挤着每一分滑润肉壁,刺激着每一分敏感,更有
一点一点地侵犯终致最终占有,身心俱属爱郎的期待。而花径抽搐着紧缩,仿佛
一只幽深的小嘴不住吸吮嘬食,每被抹进一分,便被挤压出粘腻的花汁,亦
让女儿家自鼻尖哼出的娇喘呻吟。
「吴郎……」肉棒越刺越深,花径里的敏感各有不同,哪一处更平缓些,哪
一处又更酸麻些,此刻的感受无比清晰。软绵绵的呼叫声腻得让人发颤。
吴征正被吸吮得通体舒泰,闻言心中一动。冰娃娃的夫君一词偏向两人之间
的调笑些,这一声「吴郎」却是蜜意浓情,感人至深。吴征再也忍耐不得,
在冰娃娃脖颈边一吻道:「我们回房去。」
赤身裸体,私处相连。吴征托举着冷月玦不管不顾地奔行回房,迈步之间不
住顶起紧贴腹肌的丰翘臀儿,好似一轮密密频频小幅度抽插。冷月玦心惊肉跳之
际,被肉棒以不规则的角度在花穴里左冲右突。比之此前的温柔体贴,此刻冷月
玦的身体仿佛在风暴中飘摇不定,可来自幽谷被撞击之时道道酥麻的电流与泌出
的花汁却又是无比清晰的反馈。光天化日之下裸露的紧张与刺激更让花径紧紧收
缩,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意。
两人狂奔回房,也顾不得身上尚未抹干的水迹,吴征大马金刀地往床沿一坐,
抓住冷月玦的双臂轻轻反扭在腰扣紧,吭哧着粗气道:「玦儿自行寻找爽适处发
力。」
「唔唔……」吴征坐下时肉棒指天而立,再无阻碍。冷月玦自由落体地掉下
时肉龙自四面八方的肉壁刺出一条甬道,又撞开两扇小肉门直采兰心。那一团嫩
肉被抵得紧靠花房被深深挤扁,强劲的撞击力道让冰娃娃只觉五脏六腑都被撞散。
若非花径更加渴望地夹吸着肉棒,腰肢更是水蛇般左右摆动,以让龟菇挤着兰心
碾磨,几要以为自家命悬一线,眼看着就要死过去。
双手被扣住,冷月玦大感其趣,喘息了两口又迫不及待地踩稳床沿,发力一
起一落。
「唔……」两人皆是畅爽地叹息一声。冷月玦落下时实在控不住力道,一身
十余年勤修而得的修为全数消失不见,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兰心又被
采了个结结实实,芳心荡漾。而她起落之际,不仅花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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