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让自己不受其害,也是难题。”
她见厅内安静下来,话锋一转,道:“不过,孟公子令两人轮流奸淫范霖儿,
也是无凭无据的诛心之罪。那两个弟子神情恍惚,供词不清不楚的地方甚多,即
便不是被乱心灯所惑,也很有可能是不堪引诱兽性大发,犯了大错之后想要祸水
东引,意欲脱罪。”
南宫星朗声道:“不错,在下和范霖儿并无私仇,再说,实不相瞒,我自己
也是个风流种子,范霖儿长得挺美,真要为了羞辱她泄愤,我为何不亲自上阵?
为何要将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小寡妇,送给两个粗鲁弟子蹂躏?范霖儿关押在地
牢,我又有掌事的令符,把守卫支开,欺凌她个把时辰,又有何难?”
这时,远角一个瘦小中年男人缓缓站起,哑声道:“其他不论,你当真和范
霖儿没有私仇么?”
南宫星心中一凛,扭身道:“这位前辈,不知在下和范霖儿,有何恩怨在前?”
“孟凡和范霖儿的确没什么恩怨纠葛,可你又不是孟凡,你是南宫星!勾引
了唐家女眷,被行济将人带走,便怀恨在心的如意楼少主,南宫星!”
南宫星这种时候,也只有先装傻道:“晚辈不知前辈何出此言。”
不料那男人怒道:“你少给我装模作样,虽说家丑不外扬,可你将我女儿玷
污在前,害她下落不明至今未归在后,就算远明掌事压着不让说,我也再忍不下
去了!南宫星,你是南宫熙的儿子,有其父必有其子!你欺负唐家一个寡妇,还
需要什么由头么!你没亲自上阵,怕不是为了多留几日,好糟蹋更多唐家的闺女
吧!”
这下南宫星倒是吃了一惊,他之前就没怎么听唐昕说起过自己父亲,仅能从
只言片语中感觉到,那是个无能、偏心、苛刻的世家废物。
不过转念一想,这样的人,不正是最容易被天道拉拢策反的么?
再加上唐行杰之死,只怕这人对他的恨意,早已如火山下的滚滚熔岩,就等
着此刻的爆发机会了。
厅中一片沉默,除了一早就知道南宫星身份的,其余大都盯了过来,尤其家
中曾有人被南宫熙染指的,更是面色阴沉下来,一副当场准备暗器招呼的架势。
武瑾叹了口气,缓缓道:“有其父必有其子,这话,有些过了。”
他微微一笑,等众人都看过来,才有气无力续道:“家父戎马一生,荡寇杀
贼,诸位请看,我这个儿子,哪里像他?”
鸦雀无声。
能在这厅里坐下的,当然不会有什么蠢人。
所以大家都听得出,四公子在保南宫星。
武瑾咳嗽两声,微笑道:“依我看呐,虎父犬子,也是常有的事。这位南宫
公子,即便有个风流父亲,也不能将范霖儿的事情,就赖在他的头上。莫说贼的
儿子和贼无关,即便是贼本身定罪,也要看他这次是不是真偷了东西,玉捕头,
你说对么?”
玉若嫣颔首道:“不错,公子此话有理。”
那白衣美妇冷哼一声,道:“公子的话,当然有理。岂会像你们似的,吵吵
嚷嚷好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轻罗,”武瑾微微皱眉,在她雪嫩掌背上轻轻拍了一下,“不得对诸位侠
士无礼。唐门出的事情环环相扣,每一件可能都牵扯到大哥的死,列位自然要慎
重对待。”
他一拂衣袖,缓缓道:“那么,我的一点愚见说完了,诸位还请继续。”
唐远明往角落那中年男人身上冷冷瞪了一眼,道:“远狄兄,南宫少侠的身
份,我的确早已知道。可我却不记得,曾对你说过。你是如何得知的呢?”
唐远狄哼了一声,回道:“远明掌事,你不是早就在怀疑我和我儿子一样,
成了天道的走狗么。我再说什么,你怕是也不会信了吧?”
唐远明淡淡道:“这些是唐门家事,你我以后再谈。来人,将远狄兄待下去,
好生看管。”
“哼哼哼……哈哈哈哈……”唐远狄昂首大笑,拂袖而出,边走边道,“远
明掌事,江湖的时代变了,你还想如咱们的父辈那样,两不相帮,怕是要害唐门
万劫不复啊。”
等唐远狄被带走,南宫星知道身份本也就隐瞒不住,暴露不过是早晚的事,
便一拱手,沉声道:“既然如此,就容我重新介绍,在下南宫星,家母唐月依,
也算是半个唐门中人,更与唐昕、唐青私定情意,亲上加亲。我在唐门辛苦奔波,
并非是为了如意楼得到什么好处,不过是为帮自家人而已。”
他话锋一转,朗声道:“唐门早被天道渗透,在座诸位想必也有所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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