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才会认为事情只有两面，我怎么可能二选一。”
“你敢说你没有认认真真地思考过二选一到底要选谁？”
沈黎昕面不改色回到原始的话题：“我姐夫到底做什么了？”
“不要再叫他姐夫了，他和你姐昨天正式离婚了。他要回到陈家我是没有意见的，但是他吃里扒外还想顺走帮里的一部分生意，偷偷地和东亚的客户交易，帮会里的人都容不下他。而且方擎苍想要吞并陈家的意图很明显，我们打算和方擎苍合作。”
“你的这道选择题是故意透露给我姐夫的，让他以为还有转机，其实已经打算斩草除根。”
“本来是想看在他和你们姐弟的关系留下他的命的，不过我刚刚发现他死会有很大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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