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三个月之后,陆千钧拿着陆家祖传的对镯其中的一只送给了刚结识的新欢挽玉。对镯的材质是藏玉中的珍品红玉,红玉晶莹剔透,艳若鸡冠,是传给陆家历代的儿媳妇的。瑞萱指责陆千钧拿什么都可以,不该拿祖传的玉镯。陆千钧冷嗤了一下反驳道,挽玉是自己的女人,自然戴得陆家之物,接着又似笑非笑的嘲讽道:“你放心,我保你在陆家少奶奶的位置上高枕无忧,挽玉再怎么样也不能跟你平分秋色。”
瑞萱自是苦不堪言,往大帅府跑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多。
陈年往事,被岁月的沧桑滤得只剩了模糊的记忆。瑞萱淡淡的一笑,心里的创伤并未在脸上留下蛛丝马迹,反而更加的优雅从容,“女子三从四德,能为父亲分忧解愁也是好的。”
苏傲静默片刻道:“萱姐,你后悔过吗?”
瑞萱想了想方才道:“刚开始的时候有点,现在想想当时的想法竟是很幼稚。人总是在痛苦里去怀念曾经美好的东西,才是给自己打了个死结。只有放开对方放开自己,学会超然物外,才能够知足常乐。”
放开对方放开自己,苏傲默默的咀嚼着这句话,他想过感化,想过强占,可是他就是没想过放开,是的,他这一生他放不开。苏傲还清晰的记得芊茵在和程天的婚礼上斥责他的话,“我以为你和你的父亲不一样,可是你骨子里跟你父亲一样的凶残,一样的巧取豪夺。”他终于知道为何与父亲总是这样的相冲,原来他们真的是一样的性格,一样的倔强。当年苏夫人和梁仲琨青梅竹马,之后梁仲琨多情风流才让苏夫人心寒,继而转向了默默等待的苏宗列,而自己的父亲当年在这件事情上又岂会只是单纯的以逸待劳。
想让他放开又谈何容易。
苏傲目光清澈,诚恳的道:“放开是一种态度,如果不放而使对方接受,更是一种对爱的执念。我宁愿固执的坚守这种执念,直至春暖花开。”
瑞萱似乎顿悟,又似乎更加的迷惘,疑惑不解的看着苏傲,难怪他对和容玉恬的事这般抵触,“瑞林,你是?”
“我只希望我的姐姐能够幸福。”
瑞萱笑笑:“幸福的定义各抒己见,一千个人说也会有一千种答案,我觉得幸福就是不为难自己,只有你自己心胸开阔,不为外事纷扰,才算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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