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时说给我听的,尽管她是看着蒲南说的。
蒲南冷笑,不再同蒲苗纠缠,拽着我去付账,蒲苗倒也并不着急,她向来是有主意的女人,非常不同于蒲南的母亲,蒲苗总是骄傲的,对于厌恶的人,向来吝于给予一丁点的关注----简直同蒲南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从超市出来,蒲南的心情明显变差了,回到住处后,他一个人握着手机在屋子里面转来转去,心神不宁,我于他的角色,向来不是分担忧愁,而是发泄怒火。
蒲南心事重重,晚上翻来覆去,睡得很晚,半夜起来还跑出去抽了根烟----他是很难得抽烟的,早上起来烟缸里堆满了烟头,他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得样子像是羊水中的婴儿。
我本来是想叫蒲南出去散散步,见他这个样子,便想着自己一个人走走,将自己收拾整齐后,刚走出门,就接了电话,是单位那边打过来的,叫我过去一趟。
我是在病假中,按理来说,应该没有什么事情,更何况单位里人才多的是,也不缺我一人,科长让我回去,也并没有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了单位,同熟人们打个招呼,大家各自玩笑一番,问我到哪里风流快活去,我笑说,快活倒是,只可惜不够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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