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是吧？”程成仿佛终于找到了知心人。
“什么味啊？真的假的，你俩不是故意要占陈砚的便宜吧？”旁边的人捶桌笑，“什么香味，男人身上能有什么香味。”
“你管他俩呢。”另外一个男生笑道，“陈砚手艺这么好，为了陈砚弯了嫁给他都值了！”
“你们就不考虑我要不要接受么？”陈砚皱着眉头做出恶心状。“他俩连颜值这两个字都谈不上，我要是娶了这样的，上辈子得做了什么孽？”
众人哄然大笑。
“不过说真的，陈砚你身上真有股香味。”楚建严肃地说道。
“我身上能有什么味道。”陈砚左右闻闻，他是吃过饭后猜换上的校服，身上应该只有洗衣液的味道才对。
“很香……啊，在头发上。”程成和小狗一样四处闻闻，终于找到了关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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