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溶溶闻言刚要开口说什么,却听林晨初接着说道:……不过如果你直接跟我说,这个孩子是你的私生子,我一定代表王举人双手奉还。”
就在两人对峙的时候,一直站在旁边的细弱却悄然低头,掩住了眼里的后怕和庆幸。
林晨初刚才的那句:他的母亲如果不在的话”,根本就是说出了自己的现状啊!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母亲不在的?难道他早就已经推测出自己的身份了?想到这里,他的不由得浑身冰凉,这人貌似对自己真的没有恶意,不然绝对不会在知道自己身份的前提下,任由自己可以自由行动。也正是如此他才没有着急逃脱,不然恐怕真的要吃大亏了。
其实早在谭溶溶进来之前,细弱还在暗自懊恼自己一定是想多,却在方才听他说的那番话,才猛然发现自己差点被林晨初的大智若愚给骗了!他虽然一脸嘻嘻哈哈的模样,看着好像是强词夺理的说了一大堆的废话,但是却字字都让人无法反驳,尤其是最后的那句,就像是画龙点睛般,直接暗示了谭溶溶——你除非告诉要走他的理由,否则绝不可以将他带走。
——至少在现在看来,这个叫林晨初若是想要害他,早就害了,用不着拖到现在。
……忽然感觉这个人也不错,至少看起来挺有原则的。
而忽略了小孩,互相拆台说相声的两个人,却愈发的没有节c,ao了:“……林晨初你找死么?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行踪透露出去!?”
林晨初脸上的笑容还是老样子,嘴里却一直在说着吊节c,ao的话:“信信信……不过你会透露,我不会跑么?”
“你……敢不敢更不要脸点!”
“……敢。”
“你倒是敢承认!”
“简直就是求之不得啊!其实溶溶啊,你一直都误会我了,我不是不要脸,我只是二皮脸而已,巴不得不要一张脸上的面皮儿呢。”
“咣当!”
谭溶溶还没来得及对林晨初这类秀下限的言语做出任何反应,方才那个才觉得林晨初有些深不可测的细弱却率先以头抢地,敬业的滚到了一边,然后顶着满脑袋的灰,默默爬了起来。然后找了个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角度,想一个诗人一样深深的抑郁了……
林晨初干咳一声,忽然察觉自己的所作所为,可能会给未成年人造成心理y-in影,随即挑眉,闲闲的说道:“我什么都不缺,就缺一个德和一点安分的心,我就是很好奇是谁要找这个孩子,不过你放心,嘴巴该严实的时候我一定会严严实实的,绝对不会透露出半点不该说的话,但是如果你的最终目的是杀了这个球的话,我可就要斟酌一下了……当然,我立场很不坚定的,说不定你色诱我一下,我就全盘倒戈了。”
谭溶溶暴怒:“你丫的给我滚!这种玩笑永远不要和老娘开!”
林晨初揉了揉鼻子,讪讪的嘟囔道:“为什么我开玩笑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在说真话,我说真话的时候所有人都在觉得我在开玩笑啊……要不要这么坑。”
其实也怨不得谭溶溶暴走。她是个一边缘人,两把鞭子走遍天下,从来不受任何人控制,甚至连卯辰她也只是挂个名。这样的人,一般接任务都会问问雇主任务的详细内容,以便更好的完成任务,但是却从来不会透露半分,因为这是一个有关于诚信的问题,也是一个关乎到了她的自身安危。——毕竟会雇佣自由边缘人的人,都是要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的,这群人往往都会未达目的不择手段,自然也会不吝啬于多杀一个人。
可是林晨初可跟谭溶溶不一样,因为米花的关系,他剑**法灵石武器样样不缺,缺的只有一个老婆给他热炕头。当然,他可不是什么色令智昏之人,对谭溶溶确实是挺有好感的,但是也只是停留在对她容貌有好感之上,不过他本人倒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反正谁也忍受不了找个长得跟大猩猩似得女人过一辈子,就算她有内在美也不行!
谭溶溶无语了,她默默的看了眼林晨初,又看了看眼神一直偷偷往这里瞟的小胖子,开口说道:“我本来是不想要和你说的,但是既然你一定要知道,我也不妨告诉你——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孩子的身份,但是找他的是七莲宗的一位颇有名气的道修,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应该是看中了他的天赋,想要收他为徒吧。”
林晨初冷笑一声,也就你这种傻妮子才会以为我会相信这是真的。收徒弟会叫边缘人偷偷找么?摆明着是有别的什么弯弯绕绕,说不定那个道修也察觉到了这个蠢团子其实并非人族,想着要挖他的元丹呢。还没等林晨初开口说什么,却忽然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人拉在了手里。
他回头看去,却见某个团子一样的小孩眨巴着大眼睛,泪眼汪汪,软糯的朝谭溶溶卖着萌:“请不要把我送走行么?我要和爹爹在一起……”
林晨初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孩子你刚才和我在一起的跋扈劲呢?这种软想让人蹂躏你的贱样是要闹哪样啊!还有谁是你爹爹啊!你的节c,ao呢?你的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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