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问题！”我举手。
“说吧。”
“那我们还要继续看行程单？”
“不是，整好黄依依有个团队要操作，你们先跟她学吧。”
黄依依带我和楚楚到她的办公桌前，用细细软软卡哇伊的声音和我们说话，像蚊子嗡嗡一样，要竖起耳朵才能听见：“首先，看标题，这个团是双飞华东五市五日，就是说，从蓝城飞，从那边飞回蓝城，看日期……”
讲了好多，我们有些听懂，有些听不懂，实际上现在我们想起来那时候我们真的很白痴，这些东西现在我们一看简直就是小孩子学算术一样的简单，但我们还不耻下问，够无耻的，同一个问题问了五次，而黄依依也很有耐心，说五次都那么耐心，仿佛教她孩子学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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