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栩在旁边观察着张麟乐的小表情,夸张地挑了挑眉毛:“出去了一趟,就对娘家人这态度了?”
张麟乐红着脸,郁闷道:“徐哥,你胡说什么?”
“那不然你为什么单单只信他?”
张麟乐也不回答,继续低头生闷气。心想:这柴子洋真是个妖孽,专门来迷惑他的,真是不知上辈子是不是造了孽,让他听了柴子洋的话就稀里糊涂的辨不清。
难不成这柴子洋是专门来克他的?
“不要从别人口中了解自己,否则会患得患失。”李景行说。
张麟乐点了点头。
徐栩坐在一旁悠声说:“我们不能决定的东西很多,任何人都不是完美的,但我们每天不断进步,就是在超越自己。”
张麟乐感激地抬头,扫了一眼屋里的三人,这三人也关切地看着他。
一瞬间百感交集,张麟乐曾认为自己是玄冥护卫队中最乐观积极的存在,现在反而需要其他人来给他打气。
他曾经乐观、坚定,即使暗夜行路,也会砥砺前行。因为张麟乐相信着前方定有光明与希望,他怀着一种执拗,一股冲劲,追求正确与理想,不惧黑暗侵袭,无畏y-in影猖狂。信念之所以谓之信念,那就是一股坚持的力量,值得人追逐正确的目标。
他当初并不是为了什么占头功而进入玄冥,现在这么斤斤计较,是不是失了那份诚挚而单纯的初心?
张麟乐调整好心绪,微笑道:“谢谢哥。”
徐栩悄悄地朝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李景行温声道:“交战的情况不好说,虽然你不在第一批,但也许留在后面反而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嗯,我会关注战况,随时做好上战场的准备。”张麟乐坚定地说。
“是时候了,我该告诉你们一些以前的事情了。”
突然开口的是晏玺,他的话像漩涡飞旋,将正在煽情的几人瞬间吸了过去。
晏玺缓缓走到窗前,欣赏着这落日余晖。其他三人也走到窗前,站在玄冥队长的身后,看向窗外。
高远的天幕下,是海天一色的金黄色晕染,即使最好的画师也描绘不出眼前的美好。海鸟展翅飞过云层,夕阳挂空染尽波澜,诗词中落霞与孤鹜齐飞的瑰丽盛景,也只有在南|海这种纯净的海面上,才能有幸欣赏。
这片美景世间少有,说是天堂也不为过。
晏玺弯腰,从茶几上拿出一幅地图,指了指上面的位置:“我们已经越过了最远的旅游线。”
这意味着任务一触即发。
金色的光晖带着旖旎与柔情,穿透了房间的玻璃窗,扑洒在四人的脸上。他们的神态是不尽相同的。
一向沉默、克制与冷静李景行,乌黑的瞳孔上镀上红光,让他看上去更加威严与坚定,而徐栩则偏头看着李景行,嘴角上带着那一抹落日的温柔。
那光辉映s,he在张麟乐的眼眸,变得越发炽热,燃着希冀,那偏如骄阳的表情,似乎下一刻他就会振臂高呼。
比起这三人,晏玺的情绪却低落了很多,不知是否这片金色太耀眼,让他的眼中泛着点点泪光,带着一丝伤感与遗憾。
队员们不约而同地没追问,静静地等着队长开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这最后的一丝光亮彻底隐匿在海平线下,光明也遁藏在黑暗中,晏玺才总算动了动脚步,转了个身,面向他身后的队员。
“上一次也是在这样的夕阳中,我们浴血奋战。”晏玺痛心地叹了一口气,似在感慨“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队员们知道,晏玺指的是上一批的玄冥护卫队。
“那是一次国内的防御任务,国外玄学势力突然找到了玄机会的总部,想对总部进行突袭。”
张麟乐皱眉:“终南山?”
“总部与白虎分部早期均在终南山,那一次事故后就各自搬迁了,现在位置保密。”晏玺回答。
张麟乐心中暗想,他们才来玄冥护卫队的时候,晏玺说总部在终南山,难不成那个时候出于彼此之间还不能完全信任,才胡掐的。
晏玺像是明白张麟乐所想,点头道:“玄机会总部早期的确在终南山,现在的位置我们都不知道,我并没有乱说,自从出事后,分部之间也是严禁相互打听各自方位的。”
张麟乐撇嘴,示意他继续。
“乔灼军师算到敌人突袭的时候,时间已经非常紧迫,只来得及调动最近的队员,恰好周围有出任务的队员,分别是朱雀柴子洋、凌霄、白虎前队长夏顺,以及正值休假期,在终南山旅游的玄冥护卫队全员。”
张麟乐听到柴子洋的时候,全身的汗毛被莫名其妙地竖了起来,而随后的“凌霄”两字,让他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上一个任务中,两人在下水道说的一番话。
柴子洋说他曾经有一个朋友,后来为国捐躯了。那晏队口中的凌霄,该不会就是柴子洋念念不忘的那个朋友吧?
晏玺继续说:“我当时因为公务在身,晚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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