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佩蹙眉:“此事与李兄有何干系?”
二人靠得极近,秦佩甚至可以看见李重双眼里清浅的血丝。
“在京中我有一个世伯,他是江南人氏却有个原籍凤翔的养子,还是个孩童便被送去石鼓书院苦读了,真要算年纪,怕是和秦兄你一般大,还都姓秦,你说巧不巧?”虽是问话,但字句里尽是笃定。
秦佩猛然起身,退开几步,厉声道:“你到底是谁?”
李重双慢悠悠地笑了:“看来我猜对了,既然你是秦大人的遗孤,必不是歹人,那我便放心了。”
秦佩深吸一口气:“你既认得家父,那便不要遮遮掩掩。”
李重双打断他:“此事再议,当务之急是如何全身而退,早些赶到洛京。”他远眺废弃的渡头,淡然道,“你不可误了春闱,我也有要事在身,耽误不得。”
褪去温和皮相,收敛了玩味笑意,他身上竟隐隐透出上位者的威仪来。
“那创口狭窄,形如三叶,而且……”他复又蹲下,指着吴禄喜脖颈的一处伤痕,“你看此处。”
秦佩仔细端详:“这是?”
李重双冷声道:“镞叶穿孔,遇风则响,传闻由匈奴冒顿可汗所制,如今突厥人称之为鸣镝。”
闻言,秦佩只觉一阵心惊,心道已是九死一生,此事竟还牵扯到异族,难不成自己弱冠之年便要丧身于荒僻乡野?
“不过……”李重双话锋一转,“我倒不觉得此事与突厥人有关。”
秦佩冷静下来:“若是擅长使这种兵器的人,只需射一箭,吴禄喜必死无疑。”
李重双赞许道:“此是其一,其二,此人杀人后把箭镞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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